<%@LANGUAGE="VBSCRIPT" CODEPAGE="936"%> 用刻刀抒写生命状态-启东版画院-中国版画第一院
启东版画院-中国版画第一院
qd0513   时间:2010/7/22 16:49:19
《南通日报》【名人约访】
 
用刻刀抒写生命状态
——访版画艺术家朱建辉
 
记者毛雨森 
 
 
 
 
【人物简介】朱建辉,1963年生于江苏启东。1987年毕业于南通师范学院美术系,1996年结业于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江苏省美术家协会版画艺委会委员,南通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南通大学艺术学院客座教授,启东版画院院长,一级美术师。作品曾7次入选国际双年展。在美国、法国、日本、加拿大、巴西、越南和中国等地多次举办联合画展和个人画展。曾荣获奥林匹克美术大会铜奖、台湾第十二届国际版画双年展评审推荐奖、第2届中國美术金彩奖、第十一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中国美术奖提名、第六届中国体育美术作品展览银奖、第十八届全国版画作品展览优秀奖等。许多作品被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中国美术馆、韩国美术馆、台湾美术馆、美国纽约第一银行等机构收藏。 
      前不久,由中国文化艺术发展促进会、中国美术家协会艺术委员会主办的“索线——2010朱建辉版画艺术展”在上海美术馆举行。中国美术馆、上海美术馆和广东美术馆,被称为中国三大一线美术馆,许多画家都把能否到这样的美术馆举办画展作为衡量自己艺术成就的标准。朱建辉把自己20多年的版画创作经历称之为“用刻刀抒写生命状态”的过程,这次在上海美术馆举办画展,不仅是对他创作成果的一次检阅,也意味着他已经跻身我国版画名家行列。
 
努力创新现代版画语言 
 
记者:这次在上海美术馆成功举办画展,有什么感想和收获?
 
朱建辉:能借助上海美术馆这样一个平台,把自己20多年潜心研究、创作的作品展示出来,是对自己艺术之旅的一次回顾,对社会来说,则是把自己的创作成果拿出来让观众分享。
      画展正好安排在世博会期间,对我来说是一个展示自己作品的最佳时机。7天的展期,观众达上万人,超出了我的想象。这说明我的作品能够得到广泛的认可,也让我明白一个道理,作品要吸引人,既要有足够的创新精神,又要满足时代的审美需求。 
记者:专家或者说美术界对你的这次画展有什么评价? 
朱建辉:专门撰文作出评论的专家有两位,一个是《美术》杂志执行主编、美术史学博士尚辉,他对我的探索和实践予以肯定,认为我的作品表达了对生活的独特思考,留下了与众不同的生命“印痕”。美术评论家卢金德在评论文章中说:朱建辉很有现代的艺术创造力,他创新了一种开放时代的版画语言,这种言就是“绳”的语言。从现代版画语言讲,“绳”的绞力是彰显版画的刻画功力的,这是传承,是传统,是中国人刻苦的精神写照。但从“绳”的表现形式看,又是十分现代的,一根“绳”经过内敛的刀刻,层层螺旋形地向上盘,使柔软之“绳”有一种坚实的升腾之感,将柔美化为坚实的壮实。朱建辉的这种版画语言,使中国版画走向了真正的现代,朱建辉也就成了现代版画的开拓者。应该说两位专家对我的作品都给予了很高的评价,但我要从另一个角度来理解,那就是专家在肯定我以往创作的同时,也为我今后的探索指明了道路,提出了要求,那就是作为一个版画艺术家,必须在创新现代版画语言方面不懈努力。
 
表现单纯就是表现本质
 
记者:说到探索,我比较过你早期和现在的作品,变化很大。回顾你的探索历程,你觉得可以分为哪几个阶段? 
 
朱建辉:总的来说,我的创作之路历经了从繁复、细腻、精巧到简洁、抽象、大气的转变,大致可以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上世纪80年代中期到90年代末,那时主要是靠激情和感觉去创作,作品追求感性的形式语言,没有固定的题材方向,从整体看,那个时期作品个人风格不明确。
      第二个阶段就是本世纪以来,这时的创作不仅仅凭激情和感觉,更重要的是理性的思考,注重画外功夫的磨练和语言品质的提升,追求版画语言的单纯性,在油印版画和水印版画的交替穿插创作研究中感悟艺术与技术的区别,注重作品内容与形式的统一,形成了自己的个人风格。 
 
记者:能否结合具体的作品说说你的这种变化? 
 
朱建辉:早期作品可以以1989年入选第七届全国美展的《港湾音符》为例。那时我刚从大学毕业,浑身充满创作激情,几乎是看到什么都想把它转换成作品。后来我就以我熟悉的吕四渔港为题材完成了这幅作品。创作过程中,我没有停留在生活场景的再现上,而是打破原来的自然形态,对船只变形、抽象和重新组合,让画面具有一种节奏感和韵律感,把自己内心对吕四渔港的那种感受表达出来。整幅作品的装饰性强。那时也出了一些好作品,比如《幽香》系列,用的是完全中国化的绘画符号,民族传统的窗格,黑白分明,简洁而有变化;紫砂的茶壶、雅致的青瓷、古朴的彩陶,把中国休闲文化和建筑文化有机地结合起来,反映了民众幽雅恬静的生活情趣。这个系列,被评论界称为“极具东方韵味的优秀作品”。
      1999年创作的《脉》和稍后的《叙》,是我转型的过渡时期作品。《脉》表现的是一只手套,背景留白,黑白两色,构图和色彩都非常单纯。我只用一种刀法,不厌其烦地反复刻,把对线的表现推向极致。我确立的艺术理念是,世界是纷繁复杂的,但世界的另一面也是单纯的,从哲学意义上说,表现单纯就是表现本质。《叙》表现的是一只破损的旧手套,画面单纯,在风格上追求简约、含蓄、朴素, 然而在细节上富于变化,纤维的断裂、起毛、褪色、排列,表达了我对生活的深层思考。
      这次画展中的《茧》系列,是我的探索走向相对成熟的代表作。我在作品中用另一种形式,借助兵马俑等历史文化图形符号来表现和诠释中国文化的风范和东方文明的魅力,采用水印版画和油印版画两种形式进行创作,是在现代的背景下对传统艺术精神的一次深沉回望,让人们能够透过画面感受到岁月长河里中国文化精神的某个片段。
 
寂寞更适合于艺术思考 
 
记者:我想象过你创作时的情形,拿着刻刀,埋头于画板,一刀一刀地刻着,这一刻就是20多年,你是如何耐得住这份寂寞的?
 
朱建辉:艺术本来就是寂寞的事业。绘画和文学创作一样,作家必须一个字一个字去写,我也只能一笔一笔地去画、一刀一刀地去刻。对从事艺术工作的人来说,耐得住寂寞是基本功。一方面,你要有对艺术的那种执着和真诚,有了这种执着和真诚,就有了精神支柱,也就自然能耐得住寂寞了。另一方面,寂寞更适合于艺术思考,远离喧嚣,内心安静,沉浸在一个寂静的角落里,在艺术世界中走来走去,这样才能用心思索,找到属于自己的独特表达。 
 
记者:《茧·东方》是近3平方米的大件作品,画中的兵马俑几乎跟真人一样大小,完成这件作品要花多长时间?
 
朱建辉:完成这件作品用了半年多时间,刻了30多万刀,而且在创作过程中,不能有丝毫失误,一刀刻坏了,就得从头开始。 
 
记者:有一些很现实的问题,比如房子问题,比如子女教育问题,这些问题都需要一定金钱来支撑,你就从来没考虑过?
 
朱建辉:艺术家也是人,他也需要高品质的生活等,但我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考虑这些问题,我的收入足够维持我正常的生活。如果我想获得更多的财富,就应该选择更好的赚钱途径,比如下海经商。但我不需要那样去做,能衣食无忧地安心创作,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一直强调自己的创作是在用刻刀抒写生命状态,那就首先要让自己的生命状态变得单纯,因为单纯,生命才有了抒写的价值,因为思考,我的抒写才有了意义。
      这些年来,我的日常生活简单而又安静,就是从家到画院两点一线的生活,每天画画,听音乐,和几圈内的朋友喝喝茶,谈谈创作感受,寒来暑往,都是如此。在有些人看来这样的生活确实太单调了,但我有我的乐趣,那就是思考的乐趣,梦想的乐趣。我总是梦想下一件作品能够有新的突破,新的成功。有人说,一个画家一辈子都在画一张画,我其实一直在期待那张画的出现。
 
成为版画家是命运安排
 
记者:你曾说是命运安排你做版画家,现在可不以可以反过来说,你的命运也因版画改变?
 
朱建辉:是啊。说命运安排我做版画家,是因为我从小就酷爱美术,并且成长过程中幸运地找到了版画这种适合我的画种。但我读的是师范院校,那时的体制决定我从师范学院毕业后只能到中学去做教师。我做了两年中学美术老师,1989年我的《港湾音符》入选第七届全国美展,引起当地有关部门注意,随即调我到启东版画院工作,从此成为一名专业画师。
记者:现在,你已经是启东版画院的院长,对你来说,版画创作已经不只是你个人的事,还是一种集体行为,你是怎样在搞好个人创作的同时做好版画院的工作的? 
 
朱建辉:我已经当了12年版画院院长,时间上自然要作出一些牺牲,有时候不得不把自己的创作时间集中在双休日。但是,能在我的努力下让一个地方的版画创作走向繁荣,不断有精品诞生,成为一个有区域特色的文化现象,作出这点牺牲还是值得的。
     这些年来,我重点抓了精品创作、人才培养和画院形象建设三项工作,成绩还是不错的。画院有5位青年画师先后8次在全国获奖。2005年6月4日,版画院成立20周年之际,画院首次在北京中国美术馆举办“启东版画展”。2009年,画院有5件作品入选全国美展,其中两件作品获“中国美术奖提名”。近年来,版画院的创作成果先后被《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文艺报》、中央电视台、上海东方电视台、台湾华视和《美术》、《中国版画》、《中国美术馆》、《画刊》等权威媒体专题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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